• 好像已经不记得怎么回事 就渐渐 渐渐地喜欢上一个个女生

    当初的那封信 错过的谁谁谁 我都不敢在午夜 再回过头想某一种可能

    那番自嘲的疗效 你会不会 显得独特又出众

    我也早已忘记 何时开始 喜欢上一个女生的时候 会因为过错 内疚 缺陷 期望而退缩 而却步 而罢手···

    也许只是没共鸣的人 告诉我如何处理是是非非的两三点

    一句 算了吧 说得连自己都忘过有多少次了

    我脑海时不时会浮现 一个现在混得挺好的挚友 心底那句,叶子的离开 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谁得谁失, 那现今拥有的成就 换在熟人眼里 也许正是罢手了某些让你我悲伤受阻困扰的欲望

    谁得谁失, 吃榴莲的人 免得一时的抗癌系数 或只是受得一口之福;不吃榴莲的人 就有了趋臭 得癌 早死的先机?

    那一番闷心的苦恼 你装什么忧愁 ···

    我爱你 在心口难开

    Time will tell

    而那天 是怎样的哪一天 

  • Pisces - [我的日记中]

    2009-07-31

    矛盾 装逼而伟大。

  • 无欲则刚 - [那么的这些]

    2009-07-19

    我很喜欢看云  宿命的你 是否会时不时信信天 由由命

    但是 似乎很少在湖南看到让自己称心的天空。

    在广州大学城时, 我看着白云蓝天 幻想着一对对情侣的浪漫之浪漫 反照自嘲一下自己孤单之孤单

    独自抽烟的男人 容不下落魄的假象

    有些人 某时候  有时候某些人  写习惯了博客 有时候 却很容易发现经常望着屏幕不知道 如何敲接下去的键盘

    其实 也许不是真的习惯了博客 而只是没有停靠的港湾 

    表达的也许只是十分之一的十分之一

    海 想看很久了

  • 有谁不知道冲动是魔鬼  已不再是那个只有15 6岁的年段 可以肆意张狂

    delay。回家了。

    渐渐感到自己愈发想要超脱这个环境 有太多的原因 似乎让我不乐意再待下去很久

    最近很好。身份证和她们的健身卡失踪  高速大吵要动手 手机坏掉  银行卡忘拔  突然小暑  当街对友怒斥

    我想我已不适应 过去的 那类生活 倒是千真万确的了。

    而他们是否真的明白。

  • 没劲就是没劲  站在高点嚷嚷 算不算一种自慰

    你站在他方 想让我的安慰从几点开始

    我不明白你有什么思念

    昨夜的红酒  谁的11点  我安逸地睡去

    牛逼的生活 你一辈子会有几回

    话越来越愿意少说 事越来越多到做不完 书越读越甘心上瘾  人越共路越明白方向  生活越过越想要摆脱

    乌托邦 盖死你的idealism

  • 老大 - [说不完的话]

    2009-06-21

    我很少很少和别人谈论我家人。而至于我老大的 也只和一点朋友说过。

    关于他自己的故事 我知道的不多。真正很多时候是去猜测 推断。而他给我的回忆 是整整20年。

    没有人可以真正忘记任何一个人和任何一件事,若有 请滚开。

    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那份最朴质的感情 对自己的父亲。

    今天具体什么节日 我自是没有很在意。 就算早晨那条短信发过去 也涵盖不了一桶水他需要的那份。

    对比我去年几乎无变化的举动,他当时的那份无与伦比的开心 成就和欣慰 ,事后老妈告诉我的那会,让我十足惊讶。

    我自认生活在一个比较幸福的家庭。即使是对比 也罢了。  很简单地问自己 换做曾经 也许有的最多的不是感到幸福,而是不满 不满。 当初的叛逆 是我自己现在很难想象的。

    有人说 浪子回头金不换。我老大正是为我的年轻埋下了厚厚的单。 而我自是从真正的某一天起,开始明白了他。 有很多种人 不常见面 可我会记得他的那张脸的某个表情和面容 而且经常回顾。 印象最深刻的老大给我了我两次。一次是因为我狠狠的过错老泪纵横,那是我到现在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到他哭。一次是在为我送行,站在登机口处 向我投来了一种我至今也不能完全读懂的眼神。不单单是不舍,期待,责任和爱。

    有很多时候,我想到我和老大的事会情不自禁 感到愧疚和感激。 曾经激烈的父子关系在我妈的调节 某个变故 和时间的作用下,双方趋于和谐。

    当年那一张带有‘恨’字的书桌 搬了新家 还是在他的睡房里面。而之后每当我想到它,说不明白是哪种味道。

    父亲是世界上最孤单的人。

    我想每个年轻人人都会和我一样 有时候会为自己的某个不如意 而埋怨家人 没有给我更好的机遇。 而成人的思维 也许是回首往事的时候 常常责怪自己。 这莫不是件人生有趣的事。

    曾经听一位新东方老师说过 丛林法则。弱肉强食。他说父母也是有丛林法则,是希望老了也靠我们去养活。 庆幸的是我没相信他的话。

    老大的头发似乎是从我初中的时候开始白的。而上大学后,某个时候开始 我开始悄悄关注他的精神面貌,并且迅速打量他的全身。 曾经严厉几经苛刻的要求 不再使用于我们之间;却更让我更认可他曾经那些我以前无法理解的观念的做法。

    作为一个男人,从父亲那里吸取来的种种,是那么的充分。不管是正反教材,或时间的延迟性,都是如此的明了。

    而我老大很少和我开玩笑,所以有时候他的诙谐让我笑得实实在在的开心。

    我的家庭,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不屑。怎样都好。每每因此埋怨和灰心的时候 我只会说一句:家庭和出生是不能改变的 其它任何都有可能。

    现在太多的年轻人直面或变相 讲究家庭和出身。这是我最看不起眼的。

    有些人出身不幸,让我感到心酸。有些人父子关系的破裂程度 多多少少让我也会有庆幸感。每当某个我认识后了的朋友 让自己不爽和看不过眼或者讨厌 甚至有恨的时候,我自会理解之后地淡然。

    有不少陌生人以为我是豪门出身 纨绔子弟。 还有些人包括长辈 认为我是败家仔。我丝毫没有任何办法去解释。 我知道更多的是我家人给我了够好的教育和比较好的物质条件,没有让我生活窘迫而已。而足够的爱 让我精神上拥有幸福感。 在朋友圈子里面,我很释然的是 自己生活在一个家庭美满 家教严明之下。

    上大学了,每次老大和我打电话 双方还是‘浅尝辄止’。 我们似乎没有太多好聊的话题 但是双方好像都有太多太多 多到一个世界装不下 埋在心里的话。

    每个成年男人都有说不出的苦衷。而我老大几乎从未和我说过他的心酸劳苦 也很少抱怨,似乎都已经装进他那历经沧桑的心里。

    他从不允许我叹气。也身体力行地告诉我 一个顶梁柱的作用。而我则只能一直学 一直学。 当我以前一味不屑的时候,才发现 其实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小时候我很爱他,单纯的崇拜吧,之后他‘毁灭’了我的那份爱。 而对比他的那份宽容来说,我没有什么资格去显摆自己。父子关系不融洽,是我周边很大一部分人的现状真实情况。千百种理由 不用去猜。

    有太多的东西 让我们会在时间的推移中 顺其自然

    我幻想自己某一天成功了,感谢致辞的时候,首先会感谢他和她 让我取其精华 去其糟粕。想想很可笑。

    老大 一个对我最重要的男人 却从未说过一句 我爱你。

  • 我即将和这个可以大程度免得世俗 偏僻静谧的处女校园 好好告别

    三年时光 分不开那一份真挚的回忆 或许是大家心底最真实的感受

    看见一排又一排的学士服,一张又一张毕业生的神情

    微笑背后藏着自己的什么······

  • 没关系 - [我的日记中]

    2009-06-18

    前天傻逼刚生日 过得我们4个宿舍大都都很开心 遗憾唯有那一处

    昨日成哥的生日 我只能送去祝福 

    最近很牵挂怡姐

    大多海龟 让我对这个夏天充满了想象

    我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 经常party反而不开心 不憧憬某些所谓热闹场合

    而单纯的情谊笼罩的聚会摆在我面前 反而又容易感伤 

    这样的温度 上铺的滋味 就是每日每夜 让我享受最后一个入睡的资格

    于是我每天都要喝苦丁茶 王老吉来去火

    王老吉 我很爱它 她不知道。

  • Psychic - [那么的这些]

    2009-06-01

        

    话说 庸人自扰之。说来说去 那些被烦事扰心者 悲哀的只不过没你 ‘好运’

    而说得出口的人 我知道的最多的分为两种 一种是自认当下过得不算差 有给自己摆脱烦恼的际遇 或是暂时没碰上太糟心的 一种是随大流脱口背出的二逼

    的确 世界本无事 所以多了那么多人 为了面子架子 往往选择一种无视

    自己很欣赏一种人 正视痛苦和悲伤的人 不去滥情 不去逃避 反而罩在浸泡悲痛久后而产生免疫的金钟罩里 并平淡开心着 那种快乐活着的悲观者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 似乎每个应节 成了我们世人的习惯 

    我不知道多少人是可以从容应节  反而 往往大了 在这个节日 都会倍增不快

    一个快乐的儿童节日 何必让自己被它折磨得如此悲哀 纵使你有千百理由去哀叹 也不急于应呼吁这一日的释然

    开心的 我祝你每每如意

  • - [那么的这些]

    2009-05-30

    回趟家 好好和家人一起吃饭 尝粽子 和朋友 抽烟 喝酒  健身 聊天 叙旧

    以往回来 总觉得日子不够多 现在反而清净得不想开电话

    钢琴 是个很好的乐器  你眼中不一样的调调 也更源自你投入感情的时刻

    前天在街上 碰到一个以前的朋友 若干年前还是个阳光帅气 风流穷潇洒而开心的少年

    这一面让我震惊的是几年不见 那张没有太陌生而有点看过发酸的脸 挤出对我微笑

    几句客套寒暄 我只记得我说了两句 你老了

    我有点不忍心 看到他这张憔悴的面容

    也许 被生活折磨成这样的 不只是他一人罢了